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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记得的 , 只剩下 「 刺杀刑部尚书郑平生 “ 滥用兵伐 , 祸乱司州 “ 谋害郑
氏全族 “ 几条 。
之所以会记下 , 不过是因为这些事和郑家有关 。
司州是郑家本家所在之地 , 前世郑平生不知什么原因 , 在东都被刺杀之后 , 谢恒便带兵讨伐司州 , 诛郑氏全族 。
当时她高兴得一夜未眠 。
也正是因为郑氏和王家灭族的威慑 , 后来无论是李归玉登基 , 还是 《 大夏律 》
的推行 , 都再没遇到太大的威胁 。
如果她没记错 , 这应该是他最大的几个罪名 , 但她还是觉得 , 后面似乎还有一个极为重大罪名 , 却始终无法想起 。
她枯坐在桌前 , 想了许久 , 终于决定放弃回想 。
其实谢恒说得也对 ,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, 她早已不会天真以为有罪可以审判 ,
他能走到那一步 , 一定是因为其他原因 。
她与其在这里回想上一世发生什么 , 倒不如为如今的谢恒多做些什么 。
做点什么 。
警如瞒住他们的关系 , 这就是对谢恒最大的保护 。
崔恒很好 , 可他却是谢恒不该存在的软肋 , 尤其是如果让李归玉发现这件事 ,
那依照他的性子 , 与谢恒必定是不死不休的 。
一想到她要去保护谢恒 , 她便想笑 。
谢恒这样的人 , 她竟也敢这么作想 。
她自嘲一笑 , 点了烛灯 , 将写了他罪名和未来事件发生时间的纸页握住一角 ,
放在烛灯之上 , 由火舌碚砺 。
火舌燃烧出蓝色火焰 , 一一湮灭他的罪名 , 像是吞嘧他的人生 。
洛婉清静静看着 , 等纸页烧完之后 , 忍不住看向隔壁
她知道谢恒就躺在隔壁 , 可她却不能直接过去 。 谢恒重伤之时 , 除了四使谁都不能靠近 , 她也不能 。
这个认知让她一瞬有些难过 , 她想了片刻 , 决定先出去吃饭 , 等回来在床上打坐到深夜 , 听见外面朱雀打哈欠 , 便起身翻墙出院 , 到院外抓了只野猎 。
洛婉清将野猫抓到不远处 , 扔上房檐 , 随后便待在距离谢恒窗口最近的墙头 。
没一会儿猫便喉喉叫起来 , 朱雀似乎也是无聊 , 听见猫右 , 立刻激动起来 , 开始喉喉喉地和猫对话 。
洛婉清见是机会 , 立刻起身 , 趁着朱雒分神 , 控制住所有肌肉脚步 , 跃到谢恒窗外 。
到了谢恒房间窗户旁 , 她检查一国 , 确认窗户上只设置了一个监察司常见的机关后 , 她拿出十机轻松拆开 , 便轻轻跃了进去 。
房间内昏暗一片 , 地上软毯更近一步压制了她的脚步声 , 她匆匆来到谢恒床边 , 揩起床帐 , 见谢恒还没醒来 。
洛婉清压着紧张的心跳 , 屏住呼吸 , 拙手放上他的脉搏 。
脉象虽然还很虚弱 , 但平稳下来 , 至少是情况稳定 , 洛婉清放下心来 , 终于能心无旁贷将目光挪到他脸上 。
睡梦中的他带着平日谢恒拒人于干里的冷漠 , 但是由于这段时间消瘦许多 , 这份冷中竟就夹杂了几分脆弱感 , 像是一块薄冰 , 晶莹剔透 , 撂之既碎 。
他面色苍白 , 唇色也不如平日红涧 , 洛婉清静静看着他 , 给他诊脉的手不由得往下握住他的手 。
掌心交要刻那 , 洛婉清突然平静下来 , 身体中暗处叫器了一天的躁动骤然消除 , 她就静静看着面前这个人 , 听着外面朱雀和猫吵架 。
公子 。
崔恒 。
她在心中默念出他的称呼 , 看着这张脸 , 感觉这两个人在面前这张脸上慢慢融仓
她一瞬间竟就想起梦中上一世 , 她站在人群中看告示的瞬间 , 这样一想 , 面前那张俊美的脸仿佛就流出血来 。
她在监察司这些时光 , 也见过类似凌迟的酷刑 , 此时此刻 , 她可以无比具体想象出面前人血肉分离的模样 。
只要一想 , 她便觉得心上发紧 。
她不能让他死 。
她平静看着他 , 握着他的手 , 像是握住她的刀鞘 , 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。
谢恒睡得很安静 , 可是在她吻上他那一刻 , 却似有感知 , 指尖轻轻一颤 。
洛婉清吻过他的手背 , 听那猫似乎是跑了 , 朱雀叫嚷着让它回来 , 洛婉清便知自己不能久留 , 立刻抽手起身 , 趁着朱雀还没注意到 , 悄无声息从窗外退了出去 。
走之前她还不忘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