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不过是池塘中的一条鱼 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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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故意撞翻簸箕里的紫芙,紫芙洒落一地,她假装踉跄一不小心扑进他的怀里,指尖拉扯下他的衣服。</br>“沈神医赎罪。”她的声音颤抖中带有一丝娇糯。</br>“臣女不是故意的。”</br>沈霖渊最不喜被人触碰,一把推开她,却在碰到她手腕时怔住了。</br>她这是中毒了,所中之毒竟然与多年以前他母亲所中的毒一样。</br>蒋苡眠身上的海棠花香侵入他的鼻腔。</br>“姑娘用的什么香?”他扣住她的手腕,令姜苡眠无法挣脱。</br>“海棠香。”姜苡眠笑着指了指她发髻上海棠花状的金簪。</br>“海棠本无香,你这熏香着实惹人生厌。”沈霖渊脸色阴沉。</br>姜苡眠盈盈一笑,“听闻沈夫人生前最爱的就是海棠花,沈神医是生厌沈夫人还是生厌这海棠花?”</br>沈霖渊忽然掐住了她的脖颈:“你是谁?为什么出现在这?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母亲?你为何身中剧毒?”</br>他一连问了姜苡眠好几个问题。</br>姜苡眠笑笑,侧身将沾有毒液的手指压在他唇上:“表哥,我是姜苡眠呀!”</br>她靠近他薄唇贴进她耳畔:“我自然知道姨母,至于我为什么会中毒我也好想问问我的好母亲,她对这毒可是特别熟悉。”</br>“我来这不过是想求表哥救救二哥。”</br>沈霖渊推开她:“你们姜家的恩怨我不想管。”</br>姜苡眠垂下眼眸,含着泪道:“我知表哥不想与姜家有交集,但求也表哥垂怜我,救救我,我身上这毒,每每发作时疼痛难忍,表哥应该见过毒发时的样子。”</br>“表哥若是愿意与我合作,救我,我什么都依表哥。”</br>沈霖渊额间细汗不断,耳根发红,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女子算计了。</br>姜苡眠指尖的毒封住了她的神经令她动弹不得,全身麻木。</br>“姜竹樾中了什么毒?”他沉默片刻突然问。</br>姜苡眠摇摇头:“不知。”</br>“救他对你有什么好处?若是我不帮呢?”</br>姜苡眠笑着退半步:“我只是来与表哥谈合作。”随即她扯低自己的衣领:“今日公主府宾客众多,若是传出沈神医非礼姜府嫡女,会不会很有意思。”</br>“是挺有意思的,可我怎么舍得伤害表哥,给表哥下毒也是想告诉表哥选我当帮手不亏的。”她似自问自答。</br>“而且表哥难道不想研究我身上这毒吗?”</br>“我只给表哥一人研究。”</br>她的鼻尖擦过他的下颌,他额间细汗不断。</br>“表哥生得这般好看,若我说我心悦表哥,很想与表哥做谋友,表哥可信。”</br>沈霖渊指尖陷入掌心,鲜血渗出,强迫自己恢复意识。</br>他眸光一凛,眼底尽是冷漠,拍了拍被她弄乱的衣领,伸手握住她的细腰,“不管怎么样,姜夫人终究是你的母亲你要我如何信你?帮你可以,但我也需要看到诚意。”</br>说着他便捏住她的下颌递给她一粒药丸,“吃下它我就信你。”</br>他想查清他母亲当年为何中毒,沈家为何会败落,但也绝不会受制于姜苡眠。</br>姜苡眠轻叹一声,“表哥果然厉害,这么快就解了我下的毒,我越来越欣赏表哥。”</br>说着她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伸出指尖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咽下药丸,轻轻一转挣脱开他放在她腰间的手,随即从他衣领处拿过一片方巾,“这就当作表哥给的信物。”</br>“你……”</br>沈霖渊傻眼了。</br>他的母亲本是安国最有才名的贵女,可多年前的一桩与皇家有关的旧事暴露,沈国公相继战死后,她终日郁郁寡欢,最后死于毒发。</br>自母亲死后沈霖渊一直沉迷与医术与制毒。</br>他的母亲死前姜夫人曾多次找过她,他是怀疑过姜夫人,却一直没有证据,也想不明白姜夫人的动机。</br>姜苡眠扯了扯嘴角,眼底全是讽刺:“沈神医为免高看了我的母亲,你见过有哪位好母亲给自己的女儿下毒,盼着自己的女儿死。”</br>“沈霖渊你的痛苦我懂,我懂的。”</br>“你的父亲是沈国公,母亲是安国贵女你本该和谢玄一样拥有最意气风发的人生,可你的人生被抢了。”</br>“我本是姜家嫡女,那姜竹芸拥有的一切本该就是我的,可是但凡我想拥有一点就会被她们当成偷盗者,我若争我若抢他们就又会说我心思歹毒。”</br>“他们说姜竹芸才是那个可怜之人,她明明拥有了一切为什么还是可怜之人,她若真把自己当作那可怜之人就应该夹起尾巴做人,而不是趾高气扬地欺凌她人。”</br>姜苡眠说着说着眼眶微红又把他的方巾重新放进他的手心,纤细的手指拂过他的厚茧。</br>“我不想为难你,你若不想帮我那便罢了,至于你给我下的毒也无所谓了,反正我的命也不值什么钱,就当我从没有来过这。”</br>“但你要相信,我只想帮你,因为你是我的临渊表哥,当年是你把我从树下抱下来,是你告诉我要勇敢。”</br>沈霖渊猛地缩回了手,却也不讨厌她的触碰,他没想到她竟然会与他说这些话。</br>他想起来了当年最喜欢围着他和母亲转的那个小女孩就是姜苡眠。</br>她这毒在体内多年,真不知道她是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