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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低头翻包,还好今天包里容量够用,东西保存很完整。
翻找的动作很明显,只一眼便知晓我有东西想给他,土方又迈步走了回来。
我递了两个包装好的三明治过去。
“多谢您送我回来,不介意的话尝尝看吧,是加了您推荐蛋黄酱的三明治。”
他就算这时候赶回屯所,食堂估计也没有能打给他的饭了。
把晚饭放到土方的手上,我和他点头告别,转身走向大楼。
推开公寓大门、走进电梯。
电梯关上门的那一刻,封闭的小空间提供了难得的安全感,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稍稍松了下来。
然而并不完全。
没多久,电梯叮的一声,到达了目标楼层,门微微振动,从中间向两边逐渐收拢。
我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儿,没能彻底放心,选择贴着电梯内部的侧面挪动,在出去前先探头确认了一番走廊的状况。
警察先生这两天出现得太频繁,而且还偏要故意过来搭话,他带来的冲击力实在是大,即便我们刚刚告别,还是给我一种他随时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的错觉。
走廊:没有土方的身影。
蹑手蹑脚地拧钥匙,弯腰推开家门:没有土方的身影。
开灯前先拉上窗帘,蹲在墙的后面,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的一角,向楼下瞧:没有土方的身影。
我捂住脸,叹了口气,自己吓自己。
如果哪天他真害的我精神衰弱,我可就考虑要报警了。但参考最近的情况,又不免忧心到时候出警过来的会是他。
为期半年的相安无事被打破,警察先生似乎正式盯上了我。
至于事实是不是的确如此,不妨再做个实验,说不定会有答案。
土方的两次提醒近在耳边,但这反倒是一种会起反作用的心理暗示,越是不让做些什么,就越是想要做些什么。
——你可以带走你的妻子欧律狄刻,但在离开冥界前你绝不可回头看她。于是俄耳甫斯回了头。
——不要在脑子里想大象。于是大象出现了。
——最近晚上不要出门。
觉得对的事情,就去做。觉得不对的事情,就偷偷去做。
于是我在网上查了些资料,换了身衣服,清点了下必备的装备,在时钟即将指向晚上12点时出了门。
自天人用炮火轰开国门,向这里输送现代科技,江户在短短几年内便脱胎换骨,交通线四通八达,坐上轻轨便可以去往任何想去的地方。
歌舞伎町是位于新宿区内的一条街道,灯红酒绿,尤其在夜晚时最热闹,地铁甚至有专门通往那边的夜间专线。
黒帮扎堆,满是风俗店和成人场所,来搭话的家伙都不一定抱着什么目的,这里才是真正不该单独出门的地方。
不过假如发现我手腕上套着好几串佛珠,兜子里揣着一沓子符纸,开口就要去最末尾的四丁目,这种邪门感会在一定程度上转移到搭话的人身上。
警察先生没把有关电影院的事情说太多,但这不算是难题。怪谈论坛里总有神通广大的网友,我试着发帖询问,很快就有人给出了回答,并将所在的位置标记为[歌舞伎町不存在的四丁目]。
歌舞伎町只有两个丁目。电影院就在不存在之地的更后面,最末端的末端。
我目的明确地脱离了人群。
顺着原有的末尾朝前走,人气愈发稀薄,两边是荒林,前方一片漆黑,也不知道究竟走到了哪里去。
一般来讲,这样子走下去,前方很快会出现一片未被开垦过的荒地,彻底走到头。
我低头看了眼手表,抬头端详四周。已经过去了走完差不多两条街的时间,这条路却还没有走到头,脚下依旧还有马路在,直直地通向前方。
继续走下去。
经过一片黑暗,再往前瞧便有了些朦胧的亮光,路边逐渐零星立着些老旧款式的路灯,马路也逐渐变得蜿蜒狭窄。顺着它拐弯,侧身停步,一座古朴与西洋风结合的单层建筑静静伫立在那里。
不出意外的话出了意外,四丁目到了。
我看着古旧影院的招牌愣神,站在外面端详它的细节,只觉得不可思议。
咯嗒一下,后方忽地响起了打火机窜出火苗的沙沙声,没一会儿,尼古丁特有的气味飘了过来,在一片潮湿土腥味中格外明显。
这味道让我想起了一个人。
我向身后望去。
“警察先生?”
没有丝毫隐藏的意思,土方漫不经意地走了出来。
他瞥了眼那异样的影院,眼皮跳了一下,干脆改成把注意力完全放在我的身上。
或许这就是专业素养,他全然没有被我发现的心虚。
但这也改变不了他在当跟踪狂的事实。
干脆报警让警察把这位警察局的高官抓走吧。这种荒唐的想法竟然真的在我脑袋里闪